公元一九五零年一一公元二零零九年,按咱们中国人的习惯,是人生的第六十个年头,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是走了人生的一个大的圈子。.对于“生日”这个日子,我向来是淡化的,有时甚至是根本不记得这回事,这倒不是什么矫情做作,其真实在于实在没有什么好向人们交待的东西。因此在这个日子还冒到的时候,女儿们就张罗着要办什么什么的。我一概拒绝,经不住她们的一再执着,我也不愿意落得个“子欲养而亲不待”的名声,只好圈定范围,默认.
四十四年前,我们高唱着;“年青的人、火热的心……”和所有的时代青年一样,把自己不当外人的一肩扛起“中国革命”的重任。我们连自己都搞不清到底是我们去“接受再教育”还是“去建设新农村”。总之是到那里后才明白现实和理想的距离是有多远。“无悔也罢、有悔也罢”过程既然已去,剩下的只是结果了,这个结果是用来反证过程的,结果如何、即可验证过程的正确与否。大多数人的后知青生活诙谐地描述了当年知青的历程。
十二年的时间,说它长,是因为年青人的成长定型期在那个时间段决定,它的过程几乎是人生中最为宝贵的阶段。说它不长,是因为它已经过去了几十年,留恋和懊恼都难以诠释已逝的日子,唯有皓皓白首,向人们诉说曾经的岁月……
人生好比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它既有平稳流畅的表面,也不乏凶险无比的暗流漩窝。我们曾经为自己生在一个不平凡的年代并为之努力的奋斗过而自豪、也为这个年代太多的变数而苦恼。自豪与苦恼并不能改变它生存的实质,实质就像是一根金属条,它在不停的弯曲和拉直中使得其异常的疲劳。我想;超过它的极限只是个时间的问题。现在要做的就是极力的使它尽可能的减少反复的次数。因此,过去的透支就形成了现在的对其价值的衡量。我们曾经在学习什么什么的口号中去拼命搏斗,去挖山、造田、伐木放排……在后知青的生活中又感恩戴德地工作,以“孤独求败”的狂热来与身体和精神抗争。全然不知道这追求的目标实际上是马上要被人们抛弃的包袱……在茫然中回顾过去时,不禁使人心惊胆颤、大汗淋漓。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
我算不得一个”唯物主义”者.。可是我也决不轻信其它什么教义.。因此对此也知之甚少。唯独四十四年前的一个极巧的机会让我遇见到了一个“得道高人”留给我的一句话我至今仍历历在目,他说;“最险东目前,功名不必言,命中无贵气,驳业去耕田。”后面的话我就不一一述说了。当时我对此只是一笑了之,谁知他竟一言成懴。这二十个字几乎字字命中我以后十几年生活的真实写照。现在想起来也真是太玄了,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是一切皆有定数吗?那位“得道高人”又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呢?四十多年来我一直是不解,现在人生走完了一个圈子,我还是不解。看来我是与禅无缘,无法悟透这其中的奥秘了,留给玄学家们去想吧!
感恩命运、感恩睿智的“客家老人”、感恩“小芳”、感恩人类求生的本能。这一切使得我没有魂断围山而今天才有可能述说我的曾经。我的曾经告诉我;这世上本无人和魔鬼之分,它只是一群高级动物中的一部分思维不同逻辑的不同的群体。如果你计较它们的区别,那它们就会缠上你不休。社会需要包容,人们需要包容。
感恩朋友、感恩姊妹弟兄和亲人,无论我是否主流或是边缘之中他们都是一如既往的为我鼓劲和加油。无论是智者或是愚者,总是让我得到做人的不可缺少的东西。当人们问起我的过来好不好时,我说是;侥幸、侥幸而能得到他们的莞芜一笑。这是理解、是体贴、是人间的至诚之情。
六十年已逝,与世抗争而又浑浑噩噩人生已经渐渐地远离我而去,剩下的岁月将是无尽的回忆和感叹,然后再从回忆和感叹中去领悟人生。这是有趣的。但是我知道我这辈子是永远悟透不了人生的“玄机”的。但愿自己能“有目斯开、不以世涽而昧其视”善哉、善哉!
秋虫、于零九年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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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秋虫君文:
四十多年前,一碟花生米,一瓶“剌骨毒”,喝高了才忘记:年轻的人,火热的心…
四十多年后,有悔?无悔?心态已平和…
翻江倒海情深处,藏回忆,不去提。
唯有皓皓白首,向人们诉说曾经的岁月…
欣赏楼主感叹人生之作.
世上万事万物皆由人去掌握、去操纵,真正最难洞察的是人,最深玄机的也是人.如果谁能说读懂了人这本书,即大彻大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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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读秋虫君美文!
花甲一轮回,弹指一挥间。六十当作十六,开心快乐每一天。
六十年,一个甲子;六十岁,一辈人生。
一个甲子是一罐丰富的积淀,一辈子人生是一部枯涩
难懂的“圣经”。请把岁月抛脑后,继续健步走人生。
祝秋虫兄永远开心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