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远赴拉萨
8月10日(08年),我们登上赴拉萨的列车,奔向中国的西南边陲----神秘的西藏。此前,我们几十个老头老太太一直在一家卖保健床的“喜来健”公司做免费理疗,一周六次,雷打不动。有一天突然被告知:为了平安奥运,暂停此类人员集中的活动,这促使我很快作出出游西藏的决定。走之前,朋友说,那里安全吗?我说,此时此刻既安全又便宜。
有生之年总是要去一趟西藏的,此时去----于己,节约开支;于国,减轻北京压力,也是对奥运的支持。忠不忠,看行动。
第二天清晨6点钟左右,到了格尔木,海拔2800米左右,是高原腹地海拔最低的城市。我走到站台上,天还未亮,夜色朦胧,四周模模糊糊。气温10度左右,只觉得寒风凛冽,好像是严冬腊月。站台上的人大都是车上下来的游客,穿什么衣服的都有,居然还有人身着短袖衬衫,哆哆嗦嗦地照相。一辆卖东西的小车停在站台中间,穿白大褂的女孩大声喊着:“快来买啊,抗高原反应的红景天,五十元两盒!”
列车穿过昆仑山口,我看到,远处青褐色的连绵不断的山峰顶着白色的冰雪,冰川在山峰之间自然垂下,像昆仑老人的银须;碧蓝色的天空上飘着朵朵白云,广袤的大地苍凉悲壮,浩瀚的黄色接连着天边,看不出任何生命的迹象。列车里的海拔表显示这里的高度已达4700多米,举世闻名的可可西里已经向我们展开了她那宽广的胸怀,车厢里的人们开始聚精会神地寻找同样举世闻名的藏羚羊。
虽然列车从格尔木开始送氧,但由于气压太低,我开始感到轻微的头疼,眩晕,胸闷和气短,我躺倒了,昏昏沉沉地,犹如一个幽灵在似梦似醒之间游荡……我听见人们在惊叫:藏羚羊……野驴……快来拍照……但我已经无力爬起来了。车快到那曲的时候,老伴找来一个医生,医生简单问了几句,给我一根输氧管……我很难受,恶心,想吐。忽然一阵翻心,我撑起身子拽过垃圾桶,晃晃悠悠地,终于吐了。一天没吃饭,吐的都是水。吐了,感到轻松。我拔掉氧气管,竟然像好人一样能够活动了。
八点多钟,列车到达拉萨。出站之后,很快找到接我们的人。回头望去,一栋极具民族特色的建筑矗立在开阔的车站广场上,这就是拉萨车站。行人很少,刚刚下车的游客按照民警的指引迅速离开车站,年轻的武警战士全副武装站在路边警戒,英姿勃勃,庄严肃穆。出租车排着整齐的队列,一辆一辆的有序地搭载游客驶离车站。
接我们的司机是个四川小伙,一见面就给我们献上一条洁白的哈达,然后弯腰施礼,向我们道一声:“扎西德勒!”顿时让我仿佛从梦中醒来,我真的来到西藏啦!啊,你好,西藏!你好,拉萨!我们看你来了!
我们乘坐一辆金杯车去宾馆,宽阔平坦的马路上跑着很多小汽车,其中不乏各种大排量四驱动的越野车,豪华气派,威风凛凛。拉萨的楼房不高,大都是三层,华灯初上,灯光闪烁,热烈而又非常恬静,像个羞涩而又美丽的少女。我们还远远地望见了雄伟的布达拉宫,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神秘和神圣。一路上,我贪婪地观看着拉萨的城市建筑,偶尔可以看到防暴警察和武警在街上巡逻。司机说,因为3.14还有漏网份子,现在正在追缉,藏民没有身份证上街会惹麻烦的。我笑了,感觉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