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是到靖港,禾解变成了近港,我也搞砣数不清,只晓得别个是
话说,到靖港是去参加第三届堂协学术年会暨新协会会员入会宣誓大会的。这是一次好隆重好严肃的会,但你看那些参加会议的主席、总输记、外交步长、才正部长、融资部长罗,有的坐在走道上,有的坐在天井中,有的还坐到了堂屋里门的两边,变成了守门狗,只有一个拿着照相机的专业记者在上窜下跳,专门给别人照相,你们当然看不到她罗。
列位看官会问:堂协里禾解还有七尺男儿罗?其实,这些男堂协,基本上都是女堂协们的头头,加上他们本人都提出了申请,要求加入协会,并承诺按时交纳会费,有的还承诺可以给予一定的赞助。有赞助,好事呀。堂协们一开会讨论,都同意,管主席也就只好做顺水人情给批了下来。
符书记坐在天井中,挥舞着他那无肤肌之力小手,结结巴巴不晓得那种地方官腔宣布说:梯伤阶塘协学树年会即新血柜柜会员入柜宣誓大柜,现在架架架场达!
廖秘汇报堂协一年内共收会费5560块钱,搞达14次活动,其中有几次都是他人赞助的,所以,我们的基金现在还略有节余。
融资部长马上来表功,说她到机场去接归国华侨,久别重逢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快点交会费罗,我们咯里对你咯样的归国华侨,是不收港币只收美元的来。
为达表功,另一位融资部长也感叹地说:莫望达,咯匝融资部长也不好当呢。为达融到一分钱,为达完成堂协的融资任务,那天我看到别人发五十元钱给主任,害得我追达主任围达办公桌跑达几匝圈,软磨硬泡拉硬要主任把这五十元钱拿出来赞助堂协,主任被迫只肯赞助三十元,说那二十元钱要上树,回去就要交给自己正宗的堂客,我硬是找达他二十元钱,才融到达他那三十元钱呢。
听说有位老会员调到海南去了,上次的会费还冒交,主任就发话达:你们几位融资部长做么子去达罗,你们要负责去催缴来,要她不仅要补交上次的,还要交今年的,同时还要告诉她,在上次所交数额的基础上是要翻倍罚款的呀。
今年又新增了一名新会员,主任告诉她要她宣誓:我自愿申请加入堂协,遵守堂协的规章制度,按时交纳会费。
新会员站起来,有些羞涩的讲:不好意思呀,我现在还不是正式会员,要下周三,我才能成为正宗的堂协会员,在此我就不发请贴了,介时,请男堂协会员按时参加,亲临现场指导工作,多多实践呀。
散会出来,看到司长坐在路边,好逍遥地呷着芝麻豆子茶。他讲,他才在卖茄子的那里,捡达五块钱,就用捡的那五块钱买达他们自己种的新鲜茄子,还有二块钱冒用完,只好在咯里买碗芝麻豆子茶呷夹算达,咯就叫:自产自销,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在回程的车上,有人讲她昨天收到了一条爱昧的短,一看号码不熟,就回短信:“你是?”
“我是你老公!”
“我老公呀,我禾解冒看到过,我禾解不认得罗?”
“的朋友。”
“上面二条短信你要连起来读。”
廖秘也暴那无聊者:我通知他来参加堂协的活动,他回我的短信就是:“谢谢堂客!”
那位男堂协显得好冤,连连申辩:我发的第二条短信,你冒看呀,那上面有个“们”字呆。我明明是想讲:谢谢堂客们!
今天的乱港,就到此了。下次有好玩的,我再继续打乱港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