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几天,看了本极好的书,游记,作者是名记者方方,写的是他在印度和埃及的所见所闻,书名叫《客观》,他解释说,这“客观”是“游客的观感”的意思。报上不是经常说我们是长沙的主人吗(说老实话,我还真没这感觉),那么,我们在长沙的观感便可称“主观”了,于是,便仿制了这个名字。这些照片并非拍于一时一地,但记录的,都是长沙的现象,有好的,有坏的,也有说不清好坏的,总之,都只是记录、只是“主观”而已。
这是在财贸学院(现在好像叫湖大北院)内看到的,但是,其他高等学校内肯定也有。
第一张招贴,是代写硕士和博士论文、代为联系刊物发表论文、代为联系出版社出版“教授专著”的。看了真有点伤心,为学生,为迫于某种压力而必须发表论文和专著者,更为我们的教育事业和我们的国家!
第二张招贴,是招收写手,针对性很强,可能是为湖大的专业而量身定制的。我看了一下,与我的专业都不相关,否则,如果有必要的话,也可去“报酬丰厚”一回的。
平和堂前的小狗市场
狗小小的、毛茸茸的,极可爱;此姑娘抱着小狗,亲吻着,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也和小狗一般可爱。
中秋节之前,在蔡锷路市立一医院附近的一个饼铺门口。
狭窄的人行道,已被排队买饼的人挤满,此饼铺生意为什么这么好呢?我也挤进去看了一下,饼似乎也很普通,不过,卖饼的地方和做饼的地方是相通的,十几个做饼的人、做饼的馅子、做饼的过程都看的清清楚楚。也许,大家买的,就是这份“清清楚楚”吧?
看车,纸条上的字是“此处非车位”!
拍于溁湾镇丁字路口街边一店铺门口。一辆车停在人行道上,还把一间铺子的门堵得严严实实,纸条大概就是店主贴的。此车主也太毫无顾忌了,警察呢,干什么去了?
湘江一桥上,一年轻人在桥栏上行走,极轻松潇洒。从公交车窗口里拍的,所以不太清楚。
人进了城,思维仍然停留在乡下。蹲在小区内马路边择菜的邻居。
我楼下的邻居,就有喂鸡的,把鸡婆养在绿地上(幸亏他去年就搬走了),至于把被子晒在绿篱上、把垃圾从汽车里扫到马路上之类的事,更是常见,我真感幸运,报纸上报道的喂猪的住户,并没住在我的楼下。
狗屁不通的广告
如今的策划师们,胆子真是越来越大,这样狗屁不通的句子,竟敢挂到大街上。“玺”是印章的意思,“首玺”什么意思?第一印章?皇帝的印章?
夜市一景
以五一广场为界,一边是开福区,一边是芙蓉区(天心区?),两边夜市开场的时间是不同的,而五一广场则三不管,所以摊贩白天也可出摊。听说,夜市可以一直开到凌晨一两点。
这位芙蓉区的城管小伙子正在执法,让一位还没到规定出摊时间的女子将摊子收起来,很文明,他说:“姐姐哎,还冒到时间唻,收起来噻。要不,你摆到广场那边去,我不管那边。”这是我亲耳听到的。
一位开车来的人将几件小东西摆在车头上卖。
四五位姑娘小伙挤坐在一起,一块小塑料布上摆着几样小商品,说着,笑着,既不吆喝,也不着急。我问他们,你们是玩还是做生意。他们说,做生意,也玩。现在的年轻人啊,有时候也真可爱!
堵车,一个小孩从车子的天窗中探出身子,无聊地打探着周围的车龙。
袁家岭到八一路的车龙
这天好像是星期五,车龙一眼望不到头,我真为开车的弟兄们着急。
大同小学的门口
依稀地,也记起了十几年前等候儿子散学的场景。儿子上学要过一条马路,没有天桥,没有地道,连人行横道线也没有(似乎那时河西的马路还不时兴画斑马线)。那一届,我们小单位有十个同事的儿子同上小学,一到放学的时候,大家都坐在马路边一根横倒的电杆上,边聊天边等候,被人戏称是系里在开教学座谈会。
真的硬要家长每天去等候吗?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说不清楚。
昨天在岳麓山清风峡打泉水处所摄
很久未看到这么温馨而纯净的场景了。
“洗散”的“散”字,本应写成“涮”,长沙话音变,读成“san 去声”,所以写成“散”了。
下山时在麓山馆所摄的“帅哥烧饼”店。
此店本开在堕落街,卖烧饼的小伙子也算得上眉清目秀,因为和旁边的店主发生了纠纷,被媒体一番炒作,被大学的小女子们一番吹捧,于是,连店带人都出名了。堕落街拆迁,小店便搬到了岳麓山主大门下山的马路边,生意仍旧不错,每次我们经过此处,都有人在排队购买。我看,有的人是在买“烧饼”,小女子们则大多是在买“帅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