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忘的网友结缘记.更难忘孟晓兄那股激情燃烧的知青情结……
谢谢洞庭风友帖!“难忘结缘”——确实难忘这一年来我们之间的结缘,虽然40年前:我们曾在同一片田野里流过汗/ 曾在同一条河岸上背过纤/ 曾在同一个屋沿下淋过雨/ 曾在同一只大锅里吃过粥……
但如果没有这一年的各种活动,我就不会认识你(一位憨厚却特别真诚的朋友);不会认识沅江这么众多的兄弟姐妹们。所以,我们都非常珍惜这份黄昏时分得来的友情!
妙兄:兹续上笔会结缘一段,供你过目——
10月11日的天气虽没有国庆期间那样灿烂,但没有下雨,正是“金风送爽,玉露溢芳”的大好秋光时节。比起今春沅江的那次瑶池聚会,别是一番风味,清爽的人工湖碧波荡漾;空中的小鸟快乐地飞过游人的头顶……我在9时前到瑶池寨门前时,里面早已坐了几桌人,真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矣!
我在门口外看见广生哥和几个人正要进寨门,赶紧追上十几步问:“广生哥,你弟弟呢?”
他指着身边一袭穿白衣的潇洒男士说:“他就是。”我打量一眼后心中惊讶道:“潇湘之子真帅啊!完全不是广生哥那种朴实的穿着。”我忙和他握手问好。他一上网就令网友们刮目相看,一篇《白果树下》叫茶座客人深夜流连忘返……
我们一起走到寨厅前,刚到的双江将我引到一位女子面前说:“她是灵玉。”我驻目一看:好秀美啊!果然名不虚传,灵玉是长沙县栏目版主。此刻人愈来愈多,大家忙着打招呼问候,知友间确实有一种“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情意——何以这样说?你看,最近各个栏目活动接连不断,但互相间总觉得呆在一起的时间太短,只要有机会就赶来,也许有的亲朋戚友你一年还只见过一两面呢!我依然“我行我素”,见到我通话约来的岩利和白象两位江永知青兄长,也只与他俩打个招呼,陪也没陪就找人去了。我刚踏脚进厅屋,在门口听到有人叫“呵呵”,我一看:被叫的是一位非常热情的姐妹,我忙对她笑道:“你就是呵呵……”。
我赶紧挤进大厅里,100多人已将里面塞满了,我就近坐在靠门口的一张小圆桌边。桌右边是10月8日晚在晏生家认识的燕归来,桌左边是与燕归来同一天初识的犟牛兄,他俩都是待人很热忱的,犟牛最近一直在为晏生出书的事忙碌。与我正对面的恰是天要下雨,他戴着一副眼镜,穿着很朴实,内着黑白小格衬衣。此时旁边一人叫我,他听说我是孟晓,马上与我握手。
快10时笔会开始,精彩的发言一个接一个,发言的十七、八人中我只有南哥和灵灵仙子不认识。师鄢的旅行、文斗的感叹、南哥的展示、报晓的仰望、易山的礼貌、仙子的激动、牛哥的希望、郭总的遗憾……都使我们感受很深,受益匪浅。
会场人多声杂,冰洁的即席吟诗只听清“瑶池今日春光满”一句。多年前认识的枫林兄发言我记住了“你讲我没有钱可以,只莫讲我是作家”这句。广生哥发言我记住了“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这句。天要下雨发言让所有的人都记住了“他的残疾人身份”。然哥发言我记住了“后知青文学”这个新名词。犟牛发言我记住了“四大名著都没有书号”这句。 落霞发言后我收到她的《走过岁月的冬季》。最有趣的是张老三的结尾:“我不会写,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蒲哥总结我记住了:“真正的知青文学还在后面……”这句鼓舞人的话语。
许多原安排发言的人因无时间取消了,开始中餐。在吃饭时我又认识了坐在我左边的靖县网友秋日私语,他听我问艾木地,马上将其引来相见,使我再一次感受了乐园人待客的热情。吃完饭我下楼时,又与靖县的“形象代言人”石马打了招呼。来到厅阶前等书法家们的丹青字画,我要了南哥一张字画,并与他合影留念。然后又向枫林兄索字“青春苦旅”留影。此后瞧见灵灵仙子在旁等待,便喊住她,认识了这位老家知青栏目版主。
之后下到大坪里,文文正好在坪中,她在吃饭时坐在我左边,听我问到星星索来没来,想见她。便在这时,热情地给我引来了沅江网友星星索,谦和的她也是跟我帖较多的一位姐妹,前几次聚会她因在外地一直没有见到,这次总算如了愿。
在大坪里我与志龙和笛兵聊了一会并合影,笛兵是上月在回龙圩农场知青聚会时新认识的。但最后也留下一个小遗憾:我与八十知青娃坐在坪中扯谈时,坐在我右边的一位总觉得面熟,又不好问。等他一走我才知悉是哥巴,我一直想与他交谈!
我也准备下山了,只见乐闲站在太阳伞下还没走,我忽然听到她说了一句与开笔会有关的话,便上前将我先前复印好的一份关于“知青文学”的稿子给了她,要她提点意见。此时见日已西落,我与知青娃等网友就一道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