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愿意是急流
匈 裴多菲
我愿意是急流,
山里的小河,
在崎岖的路上,
岩石上经过……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条小鱼,
在我的浪花中,
快乐地游来游去。
我愿意是荒林,
在河流的两岸,
对一阵阵的狂风,
勇敢地作战……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只小鸟,
在我的稠密的,
树枝间做巢鸣叫。
我愿意是废墟,
在峻峭的山岩上,
这静静的毁灭,
并不使我恼丧……
只要我的爱人,
是青青的长青滕,
沿着我荒凉的额,
亲密地攀援上升。
我愿意是草屋,
在深深的峪底,
草屋的顶上,
饱受风雨的打击……
只要我的爱人,
是可爱的火焰,
在我的炉子里,
愉快地缓缓闪现。
我愿意是云朵,
是灰色的破旗,
在广漠的空中,
懒懒地飘来飘去……
只要我的爱人,
是珊瑚似的夕阳,
傍着我苍白的脸,
显示鲜艳的辉煌。
郭沫若《女神》:
“炉中煤”---眷恋祖国的情绪
啊,我年青的女郎,
我不辜负你的殷勤,
你也不要辜负我的思量
我为我心爱的人儿,
燃到了这般模样。
啊,我年青的女郎,
你该知道我的前身?
你该不嫌我黑奴的卤莽,
要我这黑奴的胸中,
才有火一样的心肠。
啊,我年青的女郎,
我想我的前身,
原本是有用的栋梁,
我活埋在地底多年,
到今朝总得重见天光。
啊,我年青的女郎,
我自从重见天光,
我常常思念我的故乡,
我为我心爱的人儿,
燃到了这般模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 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 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出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 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 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做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
却还装做毫不在意
而是用一颗冷漠的心
在你和爱你的人之间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
一个却深潜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