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眯子走了,把“省著名诗人”留下了,抛开了“词人、楹联家、戏剧家”不管了,一代才人静静地、潇洒地走了!江永知青的杰作代表、顺口溜大师早早地离我们而去了。
眼前总浮现出你笑时那两道弯弯的缝隙,哥们板手腕到最后,你大喝一声:我来啦!战术;打摆(跛)脚老虎。你拿茶杯前总要先拿一样别的东西后才入正题,总是要先放到鼻子前闻闻才放心!
你的顺口溜总是来得那么快,总是那么精准、顺口,连满爹的园木也没放过;那尿桶刚成形,你便有评价:别人做的漏尿,满爹做的漏屎!
只记得在大大小小、重要或不重要的聚会场合,你总能眉头一皱,诗上心来,最不济也能来上几句,肯定点睛又非常顺口!
你的诗词佳联,老知青们都已珍藏,那岁月,那青春年华,随着时间的流逝,伤痕总会被淡忘,留下的总是太多太多的欢乐时光。当我们回忆往昔时,却因你的离去而渗入了浓浓的哀伤!
眯子吾友:“溜上溜下”这一次因为溜得太远了点,没有赶来送你一程,只能遥祝: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