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衣服脱光
一位而今已有较高政治地位的知青老哥曾告诉我,他1969年15岁时从城市里下放石门,不久即与数十名知青一起参加修建枝柳铁路。一日,他们那个铁建民兵团一个军阀习气很浓的领导,嫌知青们干劲不大,一声令下,让男女知青们列队受他训斥,从训斥至训骂,骂到那领导肝火至极时,又一声令下:把棉衣、夹衣、绒衣、毛衣统统脱光!可怜那些胎毛还没干,卵子还在拖灰,黄瓜才起蒂把的知青孩子,只好在寒风呼号中,在眼泪夹夹里,褪下自己的衣服,男孩露出那瘦骨螂筋的躯体,女孩露出那还是花苞般的稚嫩身子。此景此情的心酸,他们永生难忘。
花短裤
1971年读初中,我14岁,学校组织下乡到白洋湖支援春插,一中的同学都住在白洋湖中学的寝室和教室。老师和同学洗的衣服都晾在室外,一天收工前,有女同学帮助把所有女同学的衣服都收了,一一交给衣服的主人。交到最后,有一条花布短裤没人要,那收衣服的女同学只好举着那条花短裤在几个寝室外面问:“是哪个的短裤子?”良久,无人应答,男女同学皆看着,觉得奇怪,怎么这裤子没人要。正在那女同学还在寻问花短裤的主人时,冷不丁,T老师忽然一手抢过裤子,说:“是我的”。于是,男女同学皆哈哈大笑,原来T老师穿的是花短裤。因为那时只有农村男人兴穿花短裤,而T老师妻子是农村妇女,也给T老师做了花短裤。
例假
也是1971年学校组织下乡到白洋湖支援春插。白洋湖那里人少田多,农民忙不赢,我们一些十三四岁的城里孩子也累得要死。生病的和装病的人从少变多。为了区分真病假病,就要随着师生去的县医院H医生检查诊断。还神神秘秘地把一些生病的女同学集中了后,由好几个老师陪着,让H医生把脉问诊,结果是,好几个女同学被准许可以休息或者是留在宿舍帮着做其他事情,不去下水田栽秧。一些有病没病,真病假病的男孩子奇怪了,嫉妒了,不满了,羡慕了:“她们好好的,怎么能休息呢?”那些女孩也好神气的。男孩们不解,给老师提意见,老师回答:“她们来例假了”,我们男孩仍然不解:“什么例假?就是老师喜欢女伢儿,包庇她们!”
(2009.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