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荔红时令读华章,
游子晚晴忆故乡;
苦学焚膏穷有志,
联谊诗会语不凡;
中流击水争先渡,
丹叶赏秋竞留芳;
青春许国征程远,
皓首又聚唱夕阳。


好呀!
马闲老弟放弃了自己一贯擅长的自由体新诗,改写七言古体,开启了写诗的又一扇窗
“荔红时令”——荔枝谓“岭南佳果”,“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做岭南人”。现代化交通使三湘大地都成了“岭南人”。到处荔红诱人,荔肉醉人,我是狠吃了多次了。全诗以荔红开头,对于我最是亲切。
“苦学焚膏穷有志”,”“青春许国征程远”——对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青年确是真实写照。在下不仅当年是“落伍者”,现在更成了“边缘人”。从“边缘”掉下的日子也不远了。
“华章”“语不凡”——夸张了。应改为“庸章”“语平凡”。
“唱夕阳”——倒也是。但愿能多唱几日。烂喉破嗓也唱,从“近黄昏”唱到“黄昏尽”。
愿马闲老弟今后除了继续写自由体新诗,也多写写七言五言诗甚至填词弄曲。让我们慢慢来吧。正是:人生虽苦短,来日亦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