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00五年十二月七日下午六点二十分,是令我终身难忘的一个撕心裂肺的日子——母亲走了。她走得那样匆忙,连一句话也没说就匆匆地离开了我们,母亲的音容笑貌总是不断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每当想起亲爱的母亲,眼泪就模糊了我的双眼。每当看见母亲的照片,就象她还活在我的身边。母亲对我特别痛爱,每天总是“放儿”前,“放儿”后地叫个不停,如果有什么事,她都要和我唠叨半天。记得母亲走的那天上午,我告诉她我的儿子玥玥回来吃中饭,他已被崇民律师事务所录用,母亲笑着说:“好啊,玥玥参加工作了是好事,放儿,你人好心好,有儿有女,今后一定会好的。你去买些玥玥喜欢吃的菜回来,中午好好庆祝庆祝······”
吃过中饭,因我们家都有睡午觉的习惯。儿子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母亲拿着烤火被帮他轻轻盖好,以免他受凉。然后自己回房坐在被子里写日记,我带着小外孙睡在另一间房里。午睡以后我准备带着小外孙去一同事家坐坐,出门前我去跟她说一声,此时她和她表妹坐在床上聊天,有说有笑精神特别好。
下午五点多我从老师家赶回,母亲正在和她表妹吃饼干喝酸奶,我连忙进厨房煮饭。我问母亲饿不饿,她说还好,快六点一刻时,饭熟了,菜也快好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大声的呼叫声:来人啦, 孟老师倒下去了······当我从厨房跑到阳台时,母亲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老徐将母亲抱到床上,当120急救中心的救护车赶到时,母亲已停止了呼吸,在母亲身边送终的就是我和老徐,我的女儿和小外孙,我们是三代人的代表。这突如其来的离去,怎么也不能让人接受,我无法面对这个事实,欲哭无泪,人已麻木,任人使唤。此时我只知道母亲今夜不能走,她必须要在她自己家过夜。母亲也曾对我说过,她如果病得很重,她不去医院,她要死在家里,她怕自己尸体未寒就送进太平间和火葬场。这一夜,母亲没有走,她静静地躺在我睡的那间房里,佛机里传出的: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观世音菩萨······在宁静的夜空里悠扬迂迴。儿子玥玥睡在我母亲买的靠椅里,躺在我母亲身边,最后一次陪伴着她老人家。姐姐的儿子度度、先生老徐及他的儿子刚刚也在守灵,他们昼夜未眠。
母亲突然去世,主要是为了她住的房子。因为前一段时间开福区政府要打造湘春路商业一条街,要将她住的房子改做门面。当时她在屋子里吃东西,听到外面在议论如何修改门面,她立刻从屋里出来说:我不做门面,你们要拆等我死了以后再拆。说完以后她感觉头痛,便扶着当街的铁门倒在地上。母亲舍不得离开这个曾经住了二十八年的家,她要死死地守住它,谁知适得其反,便成了永别。
母亲走了,我在母亲住的这屋里,陪伴着母亲的照片守护了三年。我每天为母亲烧香,小外孙女也和我一起发善心、做善事感动上帝,请求菩萨能超度我的母亲及死去的亲人早日到西方极乐世界。如果有轮回,下辈子我再做您的女儿,如果有天堂我企盼我能以您同样的年龄远赴天堂与您会合,母亲,安息吧!您的女儿永远不会忘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