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妈妈的吻
二十日前,八旬的妈妈,感到身体有点不适,与人聊天时,朋友发现她左嘴角不时抽动,血压检测偏高。妈妈住院了。
曾听妈妈讲过去,五十年代里,我和小弟都因高烧大病一埸,在亲戚的帮助下,及时住院治疗,妈妈日夜守护,病好出院后,她宁自己少吃也多方为我们增加营养。文化革命中,一天,我与同学从学校回家,特经湘雅去看望在儿科住院的大弟,十四岁的他是病房中最大的孩子。不巧,我们到时,一病重患儿正在抢救。病房紧张气氛顿生,大弟低声的说:“要妈妈来。”接着他那幼稚淡漠的脸上,嘴角抽搐几下,医生用了硫酸镁注射,同学跑回去帮叫妈妈。父母白天辛苦的工作,晚上则为想方设法让我们姐弟吃好穿暖而忙碌着,生病时的孩子还需精心照顾护理。虽有时粗粮和缝补的旧衣伴着我们,儿时生病而都全愈康复,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妈妈的亲吻和粗糙的双手,抚育着小苗增粗长高。
经CT等检查后,妈妈这次诊断为小面积脑梗塞及高血压心脏病等,用活血化栓、护心、降压药物治疗,第三天晚上突然口腔出血,医生看后考虑牙周炎所致,经对症处理,妈妈仍不安,陪护在旁的我一边帮她塞棉球,一边安慰她,她担忧我身子,想要儿子们来,我说,小弟护理几天也累了,大弟上班累,让他休息日明早再来,今晚我陪她,好不容易说服了她。直到半夜她出血渐止,我不断地倒便盆等。迷糊了2~3小时,窗外晴朗,晨风吹入,大弟已到妈妈床边。可能是活血药诱发了牙龈出血,反复了几天,儿子床边细心照顾,我煮了小米粥加鸡蛋或肉泥,并炒了青青小菜,送到病房,看着她吃得十分舒服,脸色又红润了。孙辈们探望,或在外也热线电话关心奶奶。经治疗半月,病情向好改善,我付好费,用车接她出院。
年迈的妈妈,拿着几百元退休金,多年来关爱儿女的婚姻、生计、健康,太多的事让我们感动。我深深体会那句常言:父母痛崽路路长,崽痛娘是扁担长。真的不该让老人再有压力,妈妈早该享清福了。轮到老人真要儿子守护的每天,时间流逝更快。如今母亲还耳聪目明,心仍灵秀,祝愿妈妈健康长寿,多享享天伦之乐,儿女们不忘母亲的抚养之恩,我也不会忘那两岁患麻疹并肺炎的情景,我们会让妈妈快乐地过好每一天,报答妈妈那多少个儿时甜甜的吻。
(我给妈妈摄的照片,为不占用网空间,照片已删.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