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桃子、一平妹:
回忆起那些美好的往事,真是数不胜数。
记得有次同学们一起到桃子家去玩,一进她的家门,看她家有好几个妙龄女子,心想:她家到底有几姊妹?经桃子一介绍,原来其中有一位是桃妈妈。桃子妹:原来你到现在还那么年轻靓丽,是有遗传因子在护着哦,你的松子哥当年好眼力!
还记得香妹、一平一开始学医就成了我的家庭保健医生,我的老妈一有点不舒服,马上就说:“你问问她们要怎么治疗”“要怎么忌口”。不管是香妹、还是一平妹一接到老妈的提问,总是在第一时间就给出详尽的解答,有一次香妹还冒得倾盆大雨骑着自行车到我家看望老妈,老妈心疼得一直责怪自己提问提得不是时候。妹妹们就是因为有这良好的医德,才在各自的岗位干出骄人的成绩。
我是幸运的,我没亲姊妹,却拥有了你们,饱享了姊妹亲情;我不懂医,我的家人却拥有好几位义务的保健顾问。
且不说当年的我们如何的靓丽、如何的激情、如何的雀跃、如何的辉煌,重要的是,现在的我们该经历的也经历了,要奉献的也奉献了。姐妹们,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俏一俏,乐一乐,遇事打个哈哈,幸福快乐的和家人朋友平安的生活着。这样的我们也实行了曾经憧憬的美好生活,该满足了呀!
一平妹的文章总是那么清新、简炼、好读,极具亲和力,读后总能引起我们的共鸣。
我的童年是在开福区北长路渡过的。儿时的印象中,一个是火车北站,周边房屋很少,十分空旷,一长排米多高的木栅栏将人行道和车站隔开,儿时的小伙伴们,经常翻过木栅栏,在堆积如山的甘蔗旁,躲在油布下偷吃甘蔗。夜幕降临时,货运月台上那一盏盏的大灯透射着幽幽的蓝光,如同月光泻地。另一个是,以前叫北长路现在叫芙蓉北路的马路,原是一条沙石路,五十年代翻修成柏油路,中间是一个宽宽的绿化带,我们经常躲在绿化带的草丛中或树底下玩工兵捉强盗的游戏。再一个就是住房后面的留芳岭,有个仓库、有口小塘、还有许多菜地,每年的夏秋之际,“嚯、嚯”的蟋蟀声此起彼伏,小伙伴们就一人拿个竹筒,去捉蟋蟀。
几十年一晃就过去了!随着城市化的大幅提升,高楼林立,车流如织,儿时的情景巳荡然无存。我想,在为城市巨变而喝彩的同时,是否也有一缕惆怅呢?
感谢一平的好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