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月14号
暹粒古迹旅游区的各类人员有统一着装,很容易区分。
导游:米黄色长袖衬衣,深蓝或黑裤子。
查票:浅蓝色长、短袖衬衣,深蓝或黑裤子。
景点内工作人员:土黄制服(崩密列的工作人员那样的制服)。
环卫工:全套绿色。
摩托司机:土黄色背心,有编号,印在衣服背后。编号是全国统一,所有的工种中只有摩托司机编号,还印在土黄色背心背后,不免让我感觉有些歧视。
今天要离开了,无法预测下一站住的情况,于是早早起床,洗了头发。
就要离开柬埔寨去老挝了,几天来还没有认真逛逛暹粒,上午去暹粒逛了逛中心市场,没有特别值得购买的东西,可以判断大部分商品是我们国家的产品。所谓中心市场像我们的下河街、高桥批发市场,这样的商品交易市场,在国内我基本不会去。最后还是选择性地买了几只银手镯,带给莹和姪女们。
回头去了街上,进几家书店看看,想看有合适的书没有,暹粒的书店主要销售导游书籍。在一家书店里,标有“China”那一格空空荡荡,一本书也没有。我将昨天以来一直揣着的书送给书店老板,他顺手放到了书架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弟弟玩笑:你填补了一个国家空白呀。
柬埔寨是世界上受地雷危害最大的国家,据说全世界埋下的地雷,有四分之一埋在柬埔寨。尽管世界各国帮助他们进行清理,但现在在偏僻的乡间仍然还有几十万颗地雷没有被清除。《Lonely Planet》也警告游客去到偏僻的寺庙时,不要走无人的道路,以免遇上地雷(那可是真的地雷哟!)。
在去很多寺庙路途上,能看到一些残疾人在演奏。美妙的音乐是我很少听到的,夹有淡淡的忧伤,轻轻的诉说,又感觉仿佛平平静静从天外飘来。你一定要了解柬埔寨,才能听懂它。演奏的同时他们出售些音乐CD,2美元一张,前面的牌子用5种语言写道:“请援助地雷受害者,我们不想乞讨,我们只想工作”。我每每都送他们一些美元,不忍心拿他们的CD碟,以尽微薄之力。如果你有机会去柬埔寨,请尽量向这些地雷受害者贡献爱心。
无论到哪个庙宇都会有一群小孩子围绕上来,向你反复兜售丝巾、水布、明信片以及他们竹编的小制品。他们的笑那么可爱和安静,也不管你买不买他们的东西,也不管你买了谁的东西,他们都总是那样开心地笑着。每遇这时请尽量耐心一点,和善一些,买一点虽然你用不着的笛子、竹手圈或丝巾,因为这是他们不多的谋生道路,他们很贫穷,需要帮助。
柬埔寨给人的感觉是城市很脏灰尘很大,没有统一的管理,柬埔寨人很懒散,不重视教育、文化、知识。这个国家,没有福利,没有医疗保障,也没有什么工作机会,在30年前的战乱中,平均2-3个人中就有一个人被屠杀或饿死,他们看不到未来,他们甚至根本不想知道是否有明天。这个国家的兴起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
柬埔寨因吴哥而有名,很多柬埔寨人民也必须依靠吴哥窟的旅游谋生。但我听说吴哥窟是被私人承包了的。我在想吴哥窟应该是柬埔寨人民的共同财产,个人承包,个人享受社会资源。这符合社会逻辑吗?但我同时又听说,国家太腐败,由国家管理,更是亏损。听了,我有些不满,更有些心痛。
如果没有吴哥窟,柬埔寨将是怎样的情景?如果吴哥窟最终完全消失,柬埔寨还有未来吗? 今天的柬埔寨人民,当他们回头看这1000年的历史,面对永远成为过去的高棉王朝辉煌,每个高棉人内心有怎样痛楚和悲伤?我在内心追问自己。
柬埔寨不重视教育,从教师的工资可见,教师每月工资30美元,环卫工人的收入也是30美元。一个摩托司机每天最少纯收入7-8美元。不是说瞧不起环卫、摩托工作,是劳动价值的比值不合理。所以他们的教师工作不太安心,而且政府规定学校每天只上半天课,教师在另外的时间可以干自由职业。我想这样对教学质量一定要影响,一个国家不重视教育,国家的发展肯定受限制。
另外,几天来感受特别深的是,多数游客拿着导游的书籍边走边看,这在其它旅游地方我极少遇到。
在柬埔寨,所有的旅店都有中央1-4台,中文播放。连续几天我们都能看奥运直播。
从暹粒到机场雇摩托3美金,半小时到。机场很小,非常一般。但这里的离境税却是世
界最贵的25美金/人,连当地人也要16美金。宰你没商量!
3:00的航班,因为要作离境检查,要求我们1:00就得到机场。说三点的飞机,在暹粒两点四十五就起飞,报告说飞行时间为55分,3:30就降落在老挝的巴色机场。这可是国际航班呀!看见不守时是柬埔寨人民的习惯。
螺旋桨飞机降落在老挝的巴色机场,将我们送到了巴色机场,飞机上只有我们三个中国人。
错过了去巴色的每人收费6$(美元)的出租大客车。我们焦急地在飞机场出口,四处张望,希望打乘摩托或别的什么交通工具,其实我们不知道,根本不可能再找到车。错过了就没有车进城了。我们不懂路,大约方向还是清楚的,有多远?但问了几个人,他们听不懂英语。正当我们感到束手无策,无奈地站在机场门口时,一辆小型工具车停在我们面前。他问我们进城不。弟弟问:多少钱?他说:不要钱,顺便带我、你们。我们上了他的车。他问:中国人?是,我们回答。来老挝旅游?是。因为我们英语不好!他英语也不好,讲老挝语,路也不是很远,交流不多。
他将我们一直送到“长城饭店”,停下,说这是一家中国人开的饭店,讲普通话,你们就方便了。临时决定送一本《淌向纯洁的河流》给他留念,我认为这是我送的最有意义的一本书,也是我带出国的最后一本书。他的车号是:nn—3739。
我们在“长城饭店”住下,老板姓王,安徽人,妹夫姓杨,湖北人,合伙。外出打工七年了,先在云南,一步一步慢慢做进来的。这房租一年一万五。老挝不接受移民,夫妻挺恩爱的,结婚后在家里领的准生证,在老挝生的小孩,电话回国报户口。有中国户口,海关查对才能入境国内。
晚上在巴色的街上逛街,旅游淡季,街上人少。巴色算是老挝的第二大城市,小小的,干净、宁静,让我想起六十年代国内的一些小县城。
暹粒 班迭萨雷
吴哥 巴戎寺 看清楚了吗?
困难时,靠老公
头顶着货物叫卖
演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