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潇贺古道与零陵 秦汉篇
禹逝世以后,人们秉承着舜的精神,按照舜指出的方向,一代一代的探索,努力,在秦朝以前终于在岭北的潇水上游和岭南的贺江的上游之间找到了穿越南岭,沟通南北的通道,这些通道被当时的秦人称之为“古道”。由于潇,贺二水,在岭间的支流很多,连接两个水网之间的山间道路也不少,因此“古道”在岭间的走向也有道县--江华--八步;道县—江永—富川等好几个说法。
秦上将军王翦率60万大军灭楚,进驻零陵,便开始做南征百越的准备,他调集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开始扩建“古道”,后秦尉屠睢继续了这一工程,历时两年,动用戍民四十多万人,不惜以因病、饿、伤、杀而二十万多人遗尸工地的代价把秦以前的“古道”修成了能供千军万马打仗通行的道路,秦人称之为“新道”。
“新道”是一条水陆联运的交通线,它北接潇水,南联贺江,中间部分是一条绕行于都庞岭和萌渚岭山谷中的陆路,正式的路面宽为秦时一辆战车的宽度,大约为
由于“新道”是作为供大军通行的正式通道,所以它应该选择较平坦的“古道”进行扩建,目前对其走向公认的说法是:从现在的零陵开始,走水路逆潇水南下,到现在的双牌,道县一带登岸,经道县双屋凉亭,进入现在江永县走白水,圳景,回龙圩进入富川境内,经麦岭、青山口、黄龙达富川古城。再转水路经临水(富江),入贺江和西江。
由于“新道”连潇水达贺江,所以后来人们将之命名为“潇贺古道”。潇贺古道实现了长江水系和珠江水系紧密沟通,开创了中原和南粤交通的历史新纪元。
1973年12月,长沙马王堆3号汉墓出土了《汉初长沙国南部地形图》。在这幅地图上标出了三个从长沙出发向南的红色箭头,其中,位居中央正南方的箭头正指这条由湖南潇水至广西贺江水陆联运在历史上曾经辉煌一时的“潇贺古道”!
秦汉之时走潇贺古道比走后来在湖南的耒水和广东的湟水(连江)之间开通的穿越骑田岭的桂阳通道平坦;走潇贺古道比走后来在湘江和漓江之间由于凿通灵渠而开通的湘漓水道快捷,因此潇贺古道可以说是秦汉时期南岭南北交通最主要通道。
秦灭六国后即遣秦尉屠睢率五十万大军兵分五路南征西瓯岭南。《淮南子》记载了秦始皇对岭南用兵的情况,“使尉屠睢发卒五十万为五军,一军塞镡城之岭;一军守九疑之塞;一军处番禺之都;一军守南野之界;一军结余干之水”。其中“守九疑之塞”的中路军就是从零陵出发从潇贺古道挥戈而南下。几经浴血苦战,屠睢战死。其继任者在三年后直达海南(今佛山)、广州,完成了中国大一统的伟业。
西汉元鼎五年 (公元前112)秋,南越吕嘉叛乱,预谋称王,汉武帝兵出五路发动了平定南越(今广东、广西、越南一带)的战争,中路大军再次从零陵出发从潇贺古道南下出征,《史记·南越列传》记载:“。。。故归义越侯二人为戈船、下厉将军,出零陵,或下离水,或抵苍梧。。。”,大军以泰山压顶之势,浩浩荡荡抵达梧州,南越的叛乱闻风而平。
东汉光武帝年间,广西南部再次发生叛乱:“十六年,交址女子征侧及其妹征贰反,攻郡”自立为王,光武帝下决心维持国之一统,潇贺古道上再次大军云集,战马嘶鸣。《后汉书》记载:“十八年,遣伏波将军马援、楼船将军段志,发长沙、桂阳、零陵、苍梧兵十万余人讨之。明年夏四月,援破交址,斩征侧、征贰等”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各路豪杰割地为王,谁占领了零陵谁就有了成为南越王的本钱,所以先是刘表与曹操后有刘备与孙权争夺零陵,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三分归一时晋武帝司马炎在派王浚沿长江而下灭吴的同时遣南征的主帅镇南大将军杜预镇守零陵。将广东,广西之地再次纳入中华之大一统之中。
秦汉时期有关岭南的战争必定由潇贺古道用兵,潇贺古道从而在中国南北大一统事业中呈现辉煌。
大规模的进军,必定还有一个更加庞大的后勤体系。道路的维修,战士的吃喝,物质的运输,伤员的照顾,都需要大量人力物力的投入,作为潇贺古道和湘漓水道北交汇点的零陵承担着中国大一统战争的军事大本营的重要地位,而零陵的人民则担负着中国大一统战争的主要后勤部队的重要任务。
据测算,秦汉时期的南北战争中,一名战斗士兵大约要4-5名后勤人员的支持,可以估计到,在每一次实现中国南北大一统的战争中零陵出动的兵员都在40-50万以上。可以说零陵是倾尽支援了中国大一统的宏伟事业。正因为这样,中央政府对零陵给与了高度的重视,秦始皇在统一中国后,特别在此设置了零陵县;西汉武帝把零陵县升格为零陵郡;东汉光武帝把零陵郡的郡治迁到了今日之零陵城。
“零陵”两字在秦汉时期国家级的典籍记载里四处闪烁,历史永远地记载着“零陵”为中华之一统做出的重大的贡献与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