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够把<<当爱巳成往事>>复制到这里来吗?谢谢了!
支持山鬼!
看来公社社员、婧、晓梅三人都是美女,当初你们仨要是都有时间陪那位解放军,很可能因为难以取舍而愁坏他。我这样说不是赞同那位解放军的做法。希望时间老人早已抚去婧的内心伤楚。
谢谢公社社员君带来美丽曲折的故事!
拙文,请笑纳,并望提宝贵意见.
当爱已成往事
阳光明媚,春意盎然,人们还是感觉到丝丝凉意,尤其是在这山区农村。
1973年4月的一天上午,他兴致勃勃地走在曲径的羊肠小道上。每年,他必须农忙时回家干农活。今天他象往常一样,去她那儿看看她,和她互诉生活的喜与乐、愁与苦。
她家下放在一个偏僻的山冲里,离他家有七、八里路。这是一幢冬暖夏凉土坯结构的典型东乡农舍,四面环山,门前唯一的出路是一条宽不过2尺的徒坡小径,大概有里多路吧。
走到门口,他象往常一样有礼貌地叫了一声:“伯父、伯母,好。”然后走进屋里,只见她父母在厨房里忙忙碌碌,菜肴摆满灶上,忙问道:“今天有嘛哩好事,是谁做生,还是……”,只听伯母回答:“今天在这里吃中饭,莫走哪,多喝两杯酒咯。”他洋洋得意,满口应承,心想,今天真有口福。
然后,他走到厅屋里,憋了一眼放在大门里面凳子上用红纸盖着的一只竹篮。只见她正在摆碗筷,赶紧打个招呼,并追问有什么喜事,她“嗯”了一声,只略微抬了一下头。他发觉她脸上没有了往日那花儿美丽般灿烂的笑容,双眉紧锁,眉宇间似乎表现着无尽的忧伤。但他没在意,而且滔滔不绝地谈着外出打工几个月的经历和感受。
开饭了,满满一桌菜,相当丰盛,还有自酿的谷酒。她父母兄弟姐妹加上邻队两父子,刚好一桌人,围坐在圆桌边吃边谈,东南地北,气氛热烈。这时,只见她父亲和邻队那个做父亲的人说:“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什么事都要……”啥?他这时愣呆了,平时滴酒不沾的他,这时满满斟了一杯酒往嘴里倒了下去,接着二杯、三杯……,他本想歇斯底里地大声呐喊,可是没有。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中,彻夜未眠。
往事历历,他和她是邻居,他们的父母在一个公司上班,可以说两家是世交,因家庭出身问题,全家都要下放农村,经区干部介绍到同一公社的两个大队落户。两家彼此来往频繁,关系良好。他和她也在相同命运的驱使下,经常一起交谈,哀叹命运的坎坷,他们互相鼓励,憧憬未来。逐渐地,爱就这样在心中萌生了,大概这就是他们的初恋吧。但他们只能把爱深埋在心里。
在那个特定的年代,她一个纤纤弱女子,她父母为了安定生活,而不用经常提心吊胆去挨批斗。在大队干部的撮合下,只好忍痛将她许配给另一个生产队的农民——当时的大队团支部书记。这样就可背靠大树好乘凉。今天是订婚的日子。
她是一个时代的牺牲品,她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这不是她的错。
1974年4月,他回城工作,临走的头一天去了一趟她家,她当时正在洗衣服,他向她告辞,并勉励她要坚强地生活下去。她红红的眼睛,含着泪水只回了一句话:“我这一世人冒得搞手了。”
从这以后,他两次出差去了那里想顺便看看她,了解她现在的生活,可是踪迹全无,未能如愿。他只能默默地为她祈祷,祝她一生平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