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乡音姐将此文转轶事。
“一次他被捕了,虽然没有暴露身份,但出来后他没有主动去找组织。特别严重的是1937年他作为救亡演剧队队长,党组织派于伶同志找他谈话,同意恢复他1931年的组织关系时,他却说自己绝对服从党的领导,一定忠实执行党的指示,但现在是去“国统区”工作,不如先在党外对革命更有利。”
刘先生算走运了,文革中未因“叛徒”而丧命。我中学时邻班一语文候老师,“革命”历史不可谓不短,记得文革批斗大字报说他黄埔二期(四期?至少不比林彪晚),20年代初入党,大革命失败脱党。后在国军中任过文职“上校”,但不久即脱离军界从教至文革。“小将”们把他押至乒乓球室殴打,要他交待“叛徒”行径。他说自己并未干危害组织的事,大革命失败后失去组织并未当叛徒,自己档案写得清楚……“小将”们一顿乱拳把他打得从乒乓球台栽到地上,口吐白沫送医院而亡。还说他“自绝于人民”是头冲地自杀……后来平反,可惜巳白送了命。而当年文革中盲目“革命”的一些“小将”,后来与我等“黑五类”一块当了“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