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见《清明上河图》是在初中时,历史书上局部的图画,虽然没有色彩,但那白描的效果让我惊憾于北宋的经济的富庶和民风的淳和,记住了这个画家张择端。
再与这画邂逅已是教书时了,顶替历史老师上了一学期初一历史,这一次就让和我当时一样大的孩子惊憾一次我所惊憾的内容了。
99年我到郑州开会,专门去了北宋的汴京——开封,复制的古都市看上去虽然有些免不了粗糙和艳俗,但城头大门处不远的一处雕塑还是吸引了我,那就是张择端与相邻一起游京城游汴河的情景。我站在雕塑前久久地凝视这个着长衫的男子,雕塑者很不适宜地让他手上揣着画纸和画笔,以突出他的画家身份,我却猜度,张择端断不会在与朋友游玩时这副派头。与我在岳阳楼购买的《岳阳楼记》拓片不过是印刷品一样,我从开封带给儿子的《清明上河图》也不过是印刷品,但我的珍爱却是与日俱增。
去年夏天与父母去凤凰,在城南万寿宫里看到大画家黄永玉创作的长幅沱江风俗风景图,很自然的想起了《清明上河图》,并且很执着的断定这位凤凰的大才子不过是沿袭了张择端的心情和行动罢了。
前年冬天,我心血来潮,想自己绣一幅《清明上河图》玩玩,于是找来图样,配了线开始一针一线的劳动,若不是我误入了湖知网和后来的患病,我的这幅大幅绣品也应该早完工了。现在我就是期望静下心来完成这个心思,最好是我的儿子成家时,若他和他的妻子我的媳妇不嫌弃,我就送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