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看,有味!




呵呵!园长看出味来了,还敢到茶陵去吗?
坍塌——74年我们生产队的同学离开了不少,原来可以住十几个人的房子只有6个人住了。生产队搞科学种田推广双季稻。搞温室育秧没合适地方,就把知青的房子一楼做温室育秧的温室。搞温室育秧就是把浸水的稻谷放在房子里面,在房子里面打个灶灶上面一个大锅,锅里放满水,房子密封后,灶口在外面生火。利用水蒸气把温度提高到30多度,催生稻谷发芽。就是现在的桑拿浴一样。知青的房子是土砖的。几千斤稻谷‘桑拿’以后,土砖都蒸软了。当时没发现问题。阴雨连绵的春天没有恢复土砖的强度和硬度。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出事了。温室育秧的那间房,轰然坍塌,整个知青的住房都垮了。住在二楼上面的同学都被压在床上。所幸房子是木材结构承重,土砖不是承重墙。几个知青都是轻伤。房子坍塌以后知青就转在社员家里住去了那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八团三佳冲。在师范学院当工农兵学员。听到房子坍塌的消息我很震惊和难过,好在没出人命事故。96年我们第二故乡行回生产队的时候没看到我们安家费建的房子了。1978年我们的同学都离开了三佳冲结束了那一段刻骨铭心的青春之旅。
修路——71年下半年我们参加修湘东铁路的建设,我们大队知青参加的有‘LY’,‘FG’,‘WP’等七八个人。从生产队出发走了100里路才到茶陵县城边上的湘东铁矿的铁路工地。当时施工的代号是9295工程,在那里我们主要是土方工程,从来没‘打’过土车子的我学会了‘打’土车子,一,二百斤的土石装在车上,用手推得一阵风一样的跑,经常受到现场广播员的表扬。做炊事员学会了蒸包子,看到几十人劳动以后争先恐后的吃我做的包子,心里也有成就感,修铁路的待遇还是不错,36元/月,15元生活费,15元给生产队记工,6元自己零用。比在生产队务农好很多。那一年没回湘潭在工地上过春节,记得春节那几天我们大队的知青一起走了几里路在湘东铁矿的浴室洗了一个热水澡,去茶陵县城玩了半天,修铁路的日子还是比较开心的。
基建——那一年八团公社要重新建办公楼,每个生产队出一个劳动力,我和小龙‘WP’东黄的‘老曲’,‘扣鬼’几个知青都去参加了公社的基建,我们这些没专业技术的知青主要是从河里担石头做基建材料,每个人有几万斤的任务,天天过称,虽然很累但是生活比在生产队出工单纯,伙食也好一点,一菜一汤,因为我们上山下乡以后除了过节,天天餐餐都是一个菜,吃两个菜就是过节了。在基建的时间里我们认识了一个‘清理阶级队伍’回乡的南京炮兵工程学院的学员,当时开除了他的军籍回乡劳动,他好象见多识广和我们讲很多他自己的事情,原来不怎么熟悉的人在一起劳动了几个月以后都成为了很好的朋友,那一年因为在外面搞基建‘工分’是知青中最多的年终分配有120元收入。
回潭——72年祖母去世,在湘潭过的春节,家里看到我在茶陵已经几年了,吃苦不少,招工遥遥无期,就考虑我回湘潭算了,在湘潭县联系了一个点,在湘潭和茶陵上山下乡办公室办了相关手续,我就去了八团三佳冲,在生产队准备回湘潭的事情。担了几百斤谷去粮站在公社办了户口和粮食的迁移手续以后,回来就准备行李,自己生活用品不是很多但是想带一些山区的特产,木箱,茶油,笋干回去,一担挑箱,一个木箱,20斤茶油,10斤笋干,加上自己的衣被等生活用品也是不少行李了。当时生产队其他同学还在湘潭过春节没回茶陵,生产队的‘英元’送我。两个人清晨6点出发,他担一担挑箱,我担一个木箱和茶油,翻山越岭到了攸县峦山已经是中午了,英元还要回茶陵我不好意思叫他再送我了。在峦山吃了一点东西,他就回茶陵去了。我和他依依惜别之后,还要走七八里路坐酒阜江水库的船。所有的行李我只好一个人挑,每个挑箱上面分别放了木箱和茶油体积很大,重量不轻,挑着这些行李真的很吃力。好不容易赶上了下午水库的轮船,上岸的时候四点钟了,可是到酒阜江汽车站还有几里路。一天已经挑着行李走了50多里路了。望着可以看见的不太远的汽车站,看着眼前的三个木箱和几罐茶油,的确是力不从心。天一点点黑下来,我几乎是走一百米就要休憩,在天完全黑了以后才一步一步的好不容易挪到了汽车站。什么叫精疲力竭。回湘潭的路上我体会到了。所以我一辈子感激‘英元’帮我挑行李送了我四十里路。